李钰鹤一回到别院的房间就病倒了,浑身上下烧的发疼,迷迷糊糊中,父亲母亲严厉呵斥他读书学武的脸、抄家那日用脚踩着他头颅的侍卫的脸、曾经那些同僚的脸、宝珠的脸,交替着不断出现,让他几乎分不清哪个是梦。
一半噩梦,一半美梦,他哪个也不敢信。
等到烧终于退了,已经是两天后,李钰鹤清醒了些,拖着身T去院子里煮了碗白粥。
有路过的侍卫见到他,眼睛一亮,跑过来打招呼,“李大人,您醒啦?”
“嗯。”
侍卫激动道:“您可算是醒了!您不知道,公主那边......”
他话没说完,突然被人打断:“帮我再告两日假。”
年轻侍卫一顿,“再告两日?”
“嗯。”李钰鹤低头抿了一口白粥,苦的。
“可是......”年轻侍卫yu言又止,他看了看男人的脸sE和面无表情垂眼喝粥的表情,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那您......好好休息。”
李钰鹤没抬头,“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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