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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安叙喜欢喝酒。属于又菜又爱喝的那种。所以让我逮到不少机会。间歇性性欲旺盛,看到他的逼,裤裆就起立。
改都改不了。我也没想改。
哪怕必要的人际关系还行,我也没有跟丁安叙以外的人保持过特别长的联系——乔惹情除外,这人是自己主动贴上门儿来的。一般人可不会一直去找一个对自己言语诸多敷衍的家伙。她算个奇葩,把我的摆烂式不耐烦当真性情——也就她会这么认为了。
偶尔我也懒得继续与人说道这样那样,便会直截了当地开启摆烂式发言:“那怎么办,你报警吧要不。”
“没别的意思啊,我还能什么意思,我在想今晚吃什么,你要一起吃吗?”
“看我干嘛,看天啊,天色这么晚,还不回家吃饭吗?你不回我回了。”
“你觉得我什么态度就什么态度咯。”
诸如此类的,极度容易得罪人的发言。
公司相关的同事,能处理好关系的少之又少,我不欠着谁,谁也不欠着我,我自己消化。
每次将喝醉酒,完全失去意识的丁安叙抱到床上的时候我都会想:这样做对吗?这样做是犯法的,阿叙这样正经的家伙会原谅我吗?没经过对方同意的猥亵、性交。
肯定是不对的啊,这还用想吗。
火热烧着了我的脸,我的思绪。每次操他之前我都喜欢先舔他的逼,很热、很湿、很软。就是费舌头,哪怕他昏睡了,身体还是会做出细微的抗议,像是要保护自己。
舌尖掠过逼穴的顶端,被舔舐叼咬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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