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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安叙的妈妈,郭进秋,是个温柔又能干的独立女性。
虽然阿叙跟我是在同一个地方长大的,但他的家境与我形成鲜明对比。
我家是在离他家不远的富人住宅区,他家则是夹在富人区中间的“贫民窟”。
开玩笑的,只是普通家庭。但比起我这种从来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少爷而言,阿叙要显得那个什么一些,不过性格看起来比我沉稳许多,至少当时确实是这样的。我没有染上狐朋狗友的恶习。没办法,我是个绝对自我的人,从小便这样,没人可以知道我的真实想法,就算知道了也是我装给他看的。
我爸受不了我这德行,但他还算好,没什么阶级意识——
“这是丁安叙,郭阿姨家的儿子,你跟人家好好相处。”
这个时候的我也不过十岁,火燎火燎的夏天,我眯着眼强忍住太阳暴晒,听着爸爸给我介绍邻居家的儿子。
郭阿姨……哦,经常摸我脑袋夸我可爱的那个漂亮阿姨。还时不时送我棒棒糖吃。虽然棒棒糖都被我扔给小狗吃了。可我的注意力不在棒棒糖,而是她骑着摩托戴着头盔时威风凛凛的模样,头盔露出的那双眼睛在望向我时会露出笑意,充满慈爱——这造型酷毙了。
但那双弯成月牙状的眼眸,不像阿姨,更像准备用美色拐卖我当她家小孩儿的怪姐姐。
“知知。”
郭阿姨爱这么叫我,家里的妈妈也爱这么叫我,听着亲切,“都长这么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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