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总摆着一张臭脸,冷冰冰的。下面却热成这个样子,一舔就喷,弄脏我的脸。
无所谓,反正都是要洗脸的。
我认为没有对错。我将他的腿用力掰开,嘴里吐着热气,握着蓄势待发的鸡吧一鼓作气似的捅进他的阴道里。至少在这一瞬间,我是真心实意想操他,强奸他的。我是名副其实的人渣。不想看见他因清醒而睁开的双眼里全是错愕、惊恐。我承认我虚伪,也承认我是渣滓。
他的眼睛只适合装穿了衣服的我。
我没有把握他会喜欢不穿衣服的我——虽然我俩很小的时候就坦然相见了。但他的眼神跟看其他同性并没有什么区别。
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进入不了他的生活,那就进入他的身体。
握不住他的心,握住他的手。
我与他十指交扣,摆动臀胯,一下又一下地顶撞。
也够了。
我的思维与常人当然不同。毕竟我是神经病。
只是因为不从众,不喜欢女人,父亲便可以跟那些亲戚为我冠以这样的称呼——
“死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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