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笑眯眯地照顾他,温柔地替他拭去额头上的冷汗。

        陶绥安累得快昏倒,这不是第一天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漫长。

        一个不留神,又被上了一个乳夹。

        陶绥安连连摇头,喊疼的力气转化为另一种动力。

        他崩溃地从巫承煌手边溜走,膝行了两步,反而被钳住了腰,一点一点被拖了回来。

        他想好好求饶,嘴巴不听使唤,他听到自己语无伦次地说着:“不要乳夹。别……巫承煌!巫承煌……”

        陶绥安欲哭无泪,光喊是没有用的,巫承煌的心一定是铁做的,那副完全不心软的模样显得格外冷血。

        巫承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乳夹,有商有量地问道:“你再练五次,我就放过你,还让你睡觉,怎么样?”

        一次都做不动了。

        还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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