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却顿住脚步:“从今天晚上起,可以试着进阶,三阶是个槛,你得把槛踏。”
陶绥安认同地点点头:“要展开多少次?”
“看你发挥。”
发挥的意思就是不能睡觉,展开、收拢,重复到不能再重复。
陶绥安困得支不住眼皮,可他都不敢睡。
巫承煌就捏着乳夹有一搭没一搭地陪他聊天。
他一想睡觉,回不出话或者回慢了,就得挨乳夹。
陶绥安先还能应上话,后面实在困得不行,精神图景展开就慢了半拍,乳头立刻被上了一个,冰冷的金属死死拎着那一丁点肉,把人疼得死去活来。
“疼疼疼!醒了我!”他弓起身子,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乳头充血变红,逐渐发硬肿胀起来,在金属夹的折磨下变成嫣红的两粒。
他疼得要命,强撑着练习了几次,身体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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