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被逼无奈,自己乳头上还挂着两个金属夹子,不行也得行。

        一次,两次,三次。

        陶绥安甚至忘记了身体的疼痛,不再颤栗。

        精神在困倦难忍的情况下还能有余力进入完全专注的状态,实在难得。

        四次五次。

        人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巫承煌一边替他摘掉乳夹、轻缓地上药,一边琢磨,既然这么快就掌握精神图景的要点了,那之后倒可以提高强度。

        无论如何,巫承煌都想让陶绥安有做选择的机会,哪怕以后不跟随陈鸢学习,想要叛出师门,也没人敢报复他、杀他。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也可以不用做。

        生日过后也许会一起升阶,一个迈入三阶的门,一个踏破六阶的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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