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游眼里的笑意减少:“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她忽然伸出手去贴住愈遥的额头,半弯着腰,看着她的发旋:“明明T温有升高,就是不肯认输。”

        不明白,不懂,不就是说了一句今天喝醉了,自己就会离她远一点,就这么想要自己走吗?

        愈遥坐在原地,毫无反应地被她m0住了额头,缓了一会儿,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向后退了退,起身,拿起手机向外走。

        外面的石板路不宽,石板路一边是商户,一边是河,没有围栏,隔着一段间距,放置了花箱,权作遮挡。

        愈遥走了几步,手就被人一把抓住,拽到了酒吧侧边的巷子里。

        她浑身无力,就这么被拽过去,软软地靠在了墙壁上,不太明白一样:“嗯?”

        周子游将她按在墙上,拧开另一只手里的矿泉水,怼到她的嘴唇上:“喝。”

        愈遥不舒服地挣扎,挣脱周子游的控制以后,像水一样滑落在地,低着头坐在地上,没了反应。

        酒吧里的歌声依旧,周子游拿着水,站在坐着的愈遥面前,俯视着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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