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也蹲了下来,用指尖挑起愈遥的下巴,发现愈遥的脸已经薄薄晕染上一层粉,十分迷醉的模样。

        是酒劲上来了。

        周子游就着这个姿势,捏开她的嘴巴,小点小点地给她喂着水,愈遥下意识吞咽着,眼闭着,但喉咙在动。

        一会儿之后,她似乎喝不下去了,手抬起来,放在周子游握着水瓶的手腕上,无力地推拒。

        周子游的手一如拿枪的时候一样稳,动也没动,但愈遥拒绝承受,水Ye从嘴角流了出来,滑过下巴,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没入x前。

        她一时不察,让水进了气管,猛烈咳嗽起来,头也靠在了墙上,时不时咳嗽一下。

        周子游的眼神不对了。

        她将水放在一旁,向前一步,膝盖碰到地上,前倾过身T,鬼使神差地用拇指摩挲着愈遥的嘴唇。

        愈遥的每一次咳嗽,都通过骨骼的共振,传到她的身上。

        那细微的震动,似乎给了她接近的理由,每一次咳嗽,周子游就靠近一分,直到和愈遥的脸距离不足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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