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面的另一位,自然地招来服务生清理地面,随即又点了一瓶酒。
驻唱看得呆了,感觉自己的心随着那瓶碎裂的香槟一起摔得稀碎。
直到被老板提醒上台,她才如梦初醒,已经有客人点了歌,她赶紧回忆了下调,说了几句俏皮话,将气氛渲染起来。
“你醉了。”
周子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愈遥平静的脸。
愈遥掩饰得很成功,脸sE如常,脖子耳朵都没泛红。
但她刚才过激的举动露出了破绽,周子游敏锐地抓住,并且感到困惑:“醉了,为什么不肯说?”
生气,为什么不发泄?
难过,为什么不哭?
她有十万个为什么,但愈遥的眼神波动如常:“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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