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邻床的老太太被她儿子用轮椅推下楼晒太阳去了。

        四人病房里只剩下他和纪托。

        卢彬前天拿来的富士苹果还剩最后一个。

        许星言削掉了苹果皮,将它递给纪托。

        纪托接过苹果,小口小口地咬。

        阳光照进病房,暖调的滤镜让此刻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每一次纪托咬下去时,唇角的酒窝都会在不经意间跑出来溜达。

        “这位有酒窝的小朋友。”许星言逗他,“你这么好看,有什么想不开的?”

        纪托咽下那口苹果,轻声道:“我难受。”还想说什么,蹙起了眉道,“你不明白。”

        “是,我是不明白。没人明白。别人知道你有多难受,你就不难受了吗?”许星言道,“再说了,难受吃药啊,不要瞧不起医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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