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不答,他继续说:“卢彬说你总不好好吃药,医生给你开的什么?”
“富马什么的。”纪托开口,“吃上会变笨。”
“你可能是对个别药物反应比较大。”许星言说,“不过富马酸喹硫平确实让人脑子懵,那个困呦,刚吃上头几天,走路直摔跟头。躁郁和抑郁还不一样,多试几种,总有副作用没那么大的,医生给你开过奥氮平没?阿立哌唑呢?”
纪托侧过头,忽然定定地盯着他。
察觉到自己说溜了嘴,许星言抿了抿唇,扯谎道:“我是听诗晓说的。”
纪托出院后,许星言也暂时住到了卢彬家照顾纪托。
卢彬租的公寓在市中心。
许星言厚脸皮退了自己那间廉租房,把许诗晓的东西也全搬了进来。
三个月一到,医生检查纪托手臂断处,愈合得很好,医生提前给纪托拆掉了支架。
纪托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这三个月,每天至少睡十六七个小时,像一只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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