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彬忙着破产清算的事儿，这两天没抽出空来医院。也没人能替许星言盯着纪托一会儿。
纪托看着他，忽然道：“我想喝粥。”
许星言怔了怔。
三天以来，这是纪托说的第一句话。
他惊喜得胃都忘了疼：“想喝什么粥？”
“白粥。”纪托回答。
饿了这么久，白粥的确最合适。
许星言挑着距离最近的粥铺订了外卖。
纪托一勺勺喝粥时，卢彬打来了电话，问他手头上还有没有钱，让他先垫住院费。
“没事儿，我有钱。”他揉了揉纪托乱蓬蓬的头发，后半句是对纪托说的，“以后我养你，不过你少吃点，吃太多了我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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