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您。就是大姐已经和夜遇城诉讼离婚了,二审过后,两人会被强行判离。”
盛谨言对此也不意外,只是他心疼自己的女儿。
结婚那么多年,她对夜遇城的心一直都是真挚的。
“早分开早好,以夏是不会再回头了。”
傅兆琛点头,“大姐很可能不能生育了,因为夜遇城....夜遇城给她吃了十年的避孕药,药是掺在知意甜品小铺的千层蛋糕里的。”
盛谨言听到这人紧绷地做了起来,他愤怒的眼眶泛红。
他手攥得紧紧的,“夜遇城这个畜生,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以夏?”
傅兆琛垂下眼眸,“后来他后悔了,可他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又说,“再有就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妈的亲弟弟,也就是容铭舅舅还有大姨容思若女士,他们知道盛家出事后怎么一直都没回来?”
盛谨言眸色哀戚了几分,他压低了声音,“大姐容思若移民海外多年,她罹患了子宫内膜癌,切除子宫后一直在德国抗癌。”
“至于容铭,他有次手术被碎骨割破了手指感染了病人的甲肝,虽然24小时内就进行了处置,但还是感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