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是夜遇城恨错了人。
“呵,若是他知道他太爷爷是害他母亲的罪魁祸首,抑或者他知道他的那些莫须有的仇恨害您也害了他自己,夜遇城会后悔吗?”
傅兆琛的话在盛谨言的心中荡起了丝丝波澜。
他仰靠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他也未必会相信,毕竟他太爷爷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死人没办法为任何人和事做证明,死无对证不过如是。
傅兆琛又说,“夜遇城报复了几乎所有害过他母亲沈知意的人,比如当时精神病院的院长和他的女儿李绮,李绮和我妹妹斯瑜是室友。”
“当初在国外的时候,夜遇城制造了一起车祸绑架案,而夜遇城为了不暴露他自己的行径,他给被殃及又失忆的斯瑜与毁容身亡的李绮做了对调。让我们误认为斯瑜死了,还把李绮的心脏移植给了段雨禾。”
盛谨言皱眉,“那斯瑜人呢?”
“已经回来了,”傅兆琛蜷缩着手指敲了敲了棋盘格,无奈地说,“但她失忆了,她已经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了。”
盛谨言眉眼间的阴狠窜了出来,“所以夜遇城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傅兆琛点头,他看向舷窗外的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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