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叹了口气,“他现在身体状况也不好,以溟索性不和家里联系,也是怕容琳发现她弟弟病得那么严重。”
傅兆琛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原因。
细算一下,两位亲戚都已经五十多岁,甚至六十多了,正是身体容易出状况的时候。
盛谨言又说,“容铭只有一个女儿,现在还在读大学。以溟已经全面接手他舅舅的医疗集团了,以后国内的业务他会负责。可还能瞒容琳多久,我们谁都没底......”
傅兆琛叹了口气,“爸,我来之前就给您和二哥预约了全套的体检,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心理也重要,你不是让以溟把最好的心理治疗团队也带回来了,他说人已经到宁城了。”
盛谨言嘴角含笑,“你这点挺像你爸爸,考虑事情很周全。”
傅兆琛摸了摸鼻子,他笑容明媚,“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您夸奖我,我一直以为您很讨厌我。”
盛谨言的桃花眼挑得肆意,他嘴角含笑却没说话。
他从来就没有讨厌过傅兆琛,相反他很喜欢傅辰的这个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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