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尺大师盯着我做的岩板,凝重地问我:

        “蒋先生,此物有何用?”

        柳絮儿同样问询地看着我。

        其实,陈卜礼也在旁边,只不过他一直在打哈欠,显然是困得不行了。

        整天整天的赶路,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消。

        “师祖提点的,当年他们通过迷失者所在的路径,走的应该就是这样的石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能防备迷失者。”我解释之后,就将石板夹在腰间,选定一个方向,往前走去。

        陈卜礼,柳絮儿,金尺大师都跟上我。

        我顿了顿脚步,皱眉说:“絮儿,还有陈家主,老和尚,你们去睡觉吧,我马上弄完了就回来睡,实在不行,明儿弄个架子,把我抬着走也没问题,总不能你们都跟着我一起熬?”

        “我确认下这石板是不是有用,就会回来休息。”

        柳絮儿微微低头,抑制不住担忧。

        金尺大师阿弥陀佛了一声,让我不用担忧他,他曾在山顶讲经三天三夜,未曾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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