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小心挤压摩擦着夏彦的性器。夏彦躺在病床上,病号服上衣也被解开,露出肌肉线条来,他这个人,永远这样矛盾——明明是娃娃脸,却有着精壮的躯体;明明是生病痛得喘不过气,却还朝你露出笑容。
你小心避开了他身上的管子与设备线,仿佛跋涉过八年的万水千山。两个人抱在一起,终于可以靠近。
插入是女上位,是你要求的女上位。尽管夏彦已经被你扒干净,你的上半身却依旧整齐,丝袜只被撕了一道口子——你自己撕的,在脱下丝袜时,青年却阻止了你,而你的两只手一用力,“刺啦”一声,黑色丝袜的裆部就被撕开了个口子,露出薄薄的内裤来,就当着夏彦的面。阴阜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把丝袜撕破。
他急得很,又不敢乱动,你缓缓往下坐着,八年让身下这根也发育得充分,柱身粗壮,龟头饱满硕大,这一根性器你分了三次才吞下。完全插进去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身上佩戴的各种仪器在这一刻都像监工,监视着一个残破的身体如何运作、如何奔向快感的巅峰,荷尔蒙、多巴胺、各类激素都跑了起来,在凌晨夜里。
你骑马一样晃着身体,两个人交合处溢出体液,笔直又粗长的性器几乎要贯穿你,你拉着夏彦抚摸自己的乳房、腰肢、臀肉,问他和八年之前比感觉怎么样,问他喜欢哪一种,夏彦哥哥?
“夏彦哥哥”这四个字出来,像是无形的杀器,夏彦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含糊却又鲁莽地说“都喜欢,只要是华生都喜欢。”
你让他摸自己的身体,唯独不肯让夏彦摸你的脸颊、眼睛——那里藏着一碰就碎的泪珠。仅仅是女上位的姿势,你就喷了三四次,夏彦的精液留在你身体里,又被新的精液冲刷。你摸着黏糊糊的性器,俯下身在夏彦耳边吹气:“夏彦哥哥,明早护工发现床单被子都脏了你怎么解释呀。”
夏彦的脸涨得通红,拉住你的手腕去吻你的脉搏,两个人一直折腾到查房前,你拖着发软的双腿把脏了的被子抱走,还弹了一下小夏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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