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彦接受着这个概念,他保护你、喜欢你,但是后来他发现,所有的感情出口都被“家人”这个定义堵住了。

        它是借口,也是被斩断的后路。

        他保护你,因为你们是家人;他看不上给你写情书的男孩们,因为你们是家人;他不喜欢女孩子从你这里打听他的事情,因为那是属于家人的故事……但是后来他越来越说服不了自己那些念头只是“你们是一家人”……

        再后来,所有萌发的情感都被这个关系压抑,无法深入。

        他记得夏夜帐篷里的情窦初开,对生理的好奇让你们贴在了一起。两个人都穿着上衣,穿着袜子,但两双腿都光溜溜的,裤子被丢到了一边。隔着棉质内裤,初初发育的性器摩擦着同样稚嫩的花唇,甚至来不及思考贯穿头脑的快感是什么,夏彦的初精就射在了你的内裤上。两个人贴着抱在一起,不断挤压着勃起的性器,品尝这禁忌的快感。

        因为你们是家人,是关系最亲近的人,所以玩这种扮夫妻的过家家是可以的、只穿内裤赤裸着拥抱是可以的、给你看小夏夏的长相和看你腿间也是可以的。

        但是这些其实都是不可以的,是他明知道不可以,却听着你说你们是一家人,所以掩耳盗铃地接受了的可以的。

        你看着他,看他插满管子的身体,看八年的时间如何雕刻一个成年人,看你们无限亲密又不能靠近的情感,眼泪滚落。夏彦着急替你擦眼泪,但满是针头的手怎么能做出温暖的举动,你的泪似乎从他的眼里落下,滚烫的、冰凉的、靠近的、无法接近的,都融在一起。

        床帘被拉上,单人病床承担了两个人的重量,嘎吱作响,你拉开病号服,看被割过包皮的、完美的性器形状,终于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好像是比之前大一点。”

        没有长歪的小夏彦比之前更长更粗,如果不是病了那么久大概会更生龙活虎。你努力回忆着那次摩擦,脱下裙子只留下冰凉丝滑的黑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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