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彦转到普通病房时,那些钝刀子割肉一样的痛才一一浮出水面,但他刀口疼的时候你是看不到的,扬笑把你礼貌地请到了病房外,你站在门口看着医生进进出出,白色的墙边,寥落的人声不绝如缕。

        等到处理完,夏彦还惨白一张脸,却依旧对着你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来。你很想和他说笑不出来可以不笑,真的很难看,但是对上他视线时,你只是抿了抿唇,

        日子就是这样一点点溜走,某天又是你被赶出来,军医进进出出,你站在走廊外看矗立的白色,却意外接到了相亲对象的电话——那是在某件案子里认识的证人,国安信的工程师,比你大一岁。他问你最近过的怎么样,你很久不聊天他有些担心,不过两句,电话里的声音和现实声音逐渐重叠,你的心头微动,往后看,那位相亲对象奇迹般地出现在你身边,身上还带着赶路的疲倦,但在看到你的时候,眼睛却亮了起来。

        你太熟悉这种眼神,在夏彦脸上你曾见过无数次。

        也是这一点熟悉感,你接受了这个男人的拥抱。

        你知道夏彦的同事们在看,他可能也在看,但你还是抱了抱相亲对象,能够折磨到夏彦你就很开心,即便自己不开心。

        回来的晚上夏彦罕见地发热烧到神智不清,你走到他身边时候,他似乎有什么预感,伸手死死抓住了你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抓着你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骨节泛白,你的肌肤也被抓得泛白。

        夏彦得同事和医生上前试图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奈何青年铁了心,仿佛那不是手指,而是熔在圣女雕像上的锈渍,两个人要长在一起。军医对夏彦这种铁一样的意志也束手无策,只能带着歉意说麻烦你陪他待一会儿,可能一会儿就好。

        这一呆就是半夜,凌晨时候夏彦终于醒过来,他看看你,又看看自己抓着你的手,虚弱又沙哑:“你别信那个人……他不是什么好人……他配不上你的……”

        你的表情冷了几分,冷冷看着夏彦:“你调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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