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泥的指尖在离墙中屁尻一寸处,开始消融,明明还没碰到鲜嫩皮肉,竟然从指甲到手腕全部溶解,化作丝丝缕缕漆黑的烟雾飘散,但即使是飘渺不定的烟雾,也没有碰上臀一星半点。
虫鸣声声,鱼浮水面,莲叶扇风,看似什么也没有发生变化。。。。。。
水塘对侧,草丛掩映中,垂下一袭玄色绸缎,暗纹盘边,苍白的手指露出广袖一端,指尖修整圆润,微不可查地轻微点了点,就见那僵硬不动的汉子凌空消失不见。
沉稳有力的步伐不急不躁地踏过池塘,来到对岸。鞋底不沾水土,始终与地面保持一个丝毫不接触的距离,更没发出一点声音。
来人凝视着嵌于墙体的雪白臀肉,不动声色,连呼吸都没有微动。
但那臀眼却在抽搐吐绽,粉艳艳的芯子阖张着汩出一泡黏汁,缀着丝从股沟里垂下。
一线淫丝透亮粘稠,拉成一掌长也未断。
就在端头液珠继续下坠,快要拉断的时候——
一根指腹朝上的手指伸出,在半空接住了垂落的银丝,
已经失了体内热度,清凉的一滴,但都不及那根手指冰凉,
那手指顺着主人意愿,徐徐上移,将珠子上连续的银丝全部接住,直到来到猩红的臀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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