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叩进墙里,一半剜出外面,像从最甜处横切开的蜜桃,从臀缝处往外脔熟。
嫩得,就像,豆腐,雪白柔腻,打了微光一样。
倒也看不出雌雄!
男人眯眼查看,用眼睛一寸寸奸脔,鼻子在移动中凑得很近,几乎贴上去,浓郁的腥甜的气味扑扑往他鼻子里闯,几乎要香晕他,鸡巴硬的淌水了。
他骂了声“操!”
这雌雄不辨的肉臀似乎也是活物,嵌在墙中,有丝丝热气冒出。
嫣红的洞口抽动阖张,有至少一指大的红洞,水光漉漉,肠肉糜艳,已经被脔烂了,不时还挤压出一小股清水。
还是个骚贱烂货!男人下了定义,好像这样他一会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搞一搞。
“水倒是多,不知是谁玩坏了的壁尻,将你放在这,”男人已经下定了脏污心思,要沾染一番,“怪也只怪放你在这的人。。。。。。这夜深露重的,还是爷给你暖一暖!”
男人淫邪的目光早已按耐不住,伸手就要揩上浑不知事儿的雪臀。
但男人的手刚离肉臀还剩一寸,那男人突然像被打了静止符,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眼瞳还是散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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