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祁伸出胳膊揽过桑舟无意识发颤的身体,将他牢牢抱在怀里,另外一只手却以温柔却不容阻挡的力道拉下他的手握在手心,轻声道,“你先听我说。”

        桑舟整个人蜷缩在宿祁怀里,双手被人掌控住,他浑身不可遏制地发抖,从身体最深处溢出一阵阵寒气,冷得他牙齿打颤,却还要忍着这令人抓狂的难受听他讲话。

        “我当年突然消失,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家庭原因,当时我还在上学,因为比较贪玩,学业陷入滞停的状态,他们一直希望我考研,但综测和成绩始终差那么一点儿。”

        “不巧的是我当时和朋友去喝酒被抓,又不知被谁走漏风声,让祖父知道了我们的恋爱关系,祖父一气之下把我所有的电子设备都没收,把我锁在家里阁楼让我静心学习,直到考上为止。”

        桑舟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沙哑,低声问。

        “……需要三年这么久吗?这三年里,就没有想过联系我一下,哪怕只是发一条消息。”

        泪水不知何时已浸润透他大半衣领,顺着布料一路润湿他的皮肤,留下火山冷却过后的寒气与冰凉,连心跳都被冻得慢了半拍。

        宿祁不用细想也能体会得到桑舟此时的心情,他抿了下唇,犹豫了片刻,也只能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他斟酌着用词,小心地组织语言,“考研确实不用三年那么久,我在第一年便拿下了研究生证书,考上硕士后,但是你也知道,人类的野心是无限膨胀的,更何况是我的祖父。”

        “我是家里的独生子,注定要承担家庭以后的责任,他从我身上看到了潜能,所以进一步压迫我,想让我爬得更高,他切断了我和你的所有联系方式,他那几年年龄已经很大了,我不敢刺激他,更不敢让他发现我和你联系,担心他会对你做出什么让我难以预料的事情。”

        “所以哪怕我有联系你的机会,我也会压制住冲动,就这样按我祖父的要求学了三年,直到他能够真正认可我,放松对我的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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