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桑舟逃避，重复了一遍，“我看过。”
“……我说了，我让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
闷厚的被子下，传来桑舟压抑低沉的闷声。
他的声音比平时都要尖锐迅速，像是急切着要打断即将到来的风暴。
宿祁却跟个在深度叛逆期的小孩似的，丝毫不听旁人的劝谏，自顾自说自己想说的，做自己喜欢的，只将烦恼留给别人。
“说起来，我认识你也蛮久了。”
“加上这段时间，我们认识也快五年了吧。”
“……别说了。”桑舟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很抱歉，突然失联了三年，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你本不该遭受的事情……我很愧疚，也一直不敢告诉你。”
“你不要说了！”桑舟忍无可忍，掀开被子翻身伸手去捂宿祁的嘴，不让宿祁开口。
“我们睡觉好不好？我不想听这些，我以后再也不问了，你不要说了……”桑舟嗓音近乎哀求，他沙哑着嗓音低声说，一边说一边有滚烫湿润的泪水从眼尾滚落，溅落到宿祁赤裸的皮肤上，从毛孔乃至血液滋生出难以忽视的热与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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