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师父,试图从他眼神中找出一丝丝的游移躲闪,我想找到他撒谎的破绽,但是都没有,师父没有撒谎。

        我忽然反手拽住他,把他拖进了小巷子里。

        我拉着他,我们两个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巷道里拐来拐去,最后拐到了一个远离人潮的地方。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抱着师父的脖子用力亲吻他,恶狠狠地咬他的嘴巴。师父痛得哼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说:“你以后在外面不许喝酒。”

        我才不管。

        我十分粗暴地扯开他的腰带,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师父低叫一声,又焦急又羞恼地催我把手拿出来。我抓住师父的性器,相较平时用了更大的力气给他搓揉,这种事情我很会,因为我以前特别喜欢这样欺负师父。师父的性器在我手里渐渐饱胀硬挺起来,我把手伸到下面,揉按会阴那一块儿的皮肤,江曜微微弓着身子,几乎要倒在我身上,嘴里吐出急促又压抑的呻吟。我闻到了酒味,师父也同样喝了酒,只不过比我少很多。

        我一只手给师父套弄下身的性器,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去摸他的穴口,干涩紧闭,我试了一个指尖都难塞,师父扭了两下腰躲闪,嘶哑着声音叫我别摸。

        我继续给他摸前面,师父的性器已经又热又硬,贴合着我的掌心,我用手指给他搓弄敏感的端头,用指甲轻轻刺激那个小孔,师父禁不住叫了两声,前端止不住溢出晶莹湿滑的液体,被我抹去了。

        我问师父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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