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后悔在桌上喝那么多酒,这次绝对是喝太多了,我头一直在晕,太阳穴突突的跳,有点闷疼。加上饭桌上那诡异的氛围,不愉快的谈话,师父含糊不清的说辞,何巡同情的态度,我简直烦躁到了极点。
我突然拽着师父不走了。
师父回过头,诧异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说:“那个人是谁?”
【50】
师父握着我的手忽然紧了一下,我知道我问得过于直白,过于突然,吓到他了。
我问江曜:“你对谁心有所属啊?”
江曜说:“师父撒谎的,师父没有。”
我的语气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真的吗?”
江曜摸了摸我的头,说:“真的没有,是为了跟何巡扯谎,好让他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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