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涵的身体触电般稍微往后缩了缩：“我今日未曾清理……”
未曾清理，所以你等一等，等我洗干净，再来泄欲吧。
何素却仿佛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一手掐住他颈子，一手顶着他腿根强硬地不许他并拢：“那又如何？”
他压上来。
虎口抵在姚涵喉结，示威般霸道地用力下按。姚涵很快就喘不上气，脸色有些紫涨。何素视而不见，只是低头顶着他的鼻尖，叫人甚至不知他是于极近处注视姚涵，还是如野兽一般试图嗅闻出些什么线索。片刻之后，他膝盖一顶，顶进姚涵双膝之间：“你还怕自己脏不成？当真可笑，这世上哪还有比你更污秽之物？”
姚涵闻言微微一怔，旋即身体却释然松下了劲。何素知觉他的变化，先前眼中蓄满的泪水不知怎么便猛然夺眶而出，啪嗒一声，水珠正正落在姚涵眼下。
姚涵至此情不自禁张了张嘴，气息吐到嘴边，却又消散。
何素将他这一瞬的犹豫之色看得清清楚楚，霎时心底里再度升起一股蠢蠢欲动的本能——或许还可以再试试，对不对？但下一刻，冲上喉头的血腥气便将那股冲动扼死。
他按着姚涵后颈吻了下去。再也说不出口的期待与带着腥气的恶语一同，混着他喉舌的残骸，在吞食猎物般残酷的长吻中沉默咽下去，永远地陷入寂静。
世界的碎片坠落，从这个广阔天地的四面八方划过。火光拖着焰尾，大雨一样滂沱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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