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被他镇住,一时手脚冰凉,许久,才如冰雕碎开一角,艰难地摇了一下头:“……你不会。不可能是你……”他胸口急促地起伏。

        姚涵闻言重又轻快起来,像是火焰上的那团热气,活泼泼地贴近:“你这么相信我是个好人呐?那你愿与我成亲么?”

        何素死死望住他。他便回望过来,毫不回避。对望片刻,何素将眼睛闭上,想,这不是他。

        他不会这么扭曲地笑,不会满心满眼只有他自己的爱情。他是温柔得连痛都不会说的人,会为了保住百姓宁愿孤身犯险,身负重伤也要拼死赶去救援岳凉。他会给士卒读信、治伤、刻护身符,会明白自己无法与人言的煎熬。他分明是这世上最心软的人,他怎可能——

        “我就知道你不愿意。老将军也不愿意,老夫人也不愿意。唉。”姚涵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我没办法,只好将他们都杀了。”

        时间都好似凝结了。不知过了多久,何素方提线木偶般机械地吐出三个字:“你骗人。”

        日头升高。姚涵背光站着,脚底拖出长长的影子。

        “不可能是你……”何素直勾勾望着前方,却似乎已经不是望着姚涵,而是望着一片虚空,“你没有必要……”

        姚涵神色沉下来:“你想说不记得昨夜之事?”

        何素眼珠滞涩地转动了一下,视线稍微有了焦点,却是落到姚涵脚边那把剑上。剑长两尺,剑脊偏薄,剑柄缠鲛皮。他忽然道:“这不是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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