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下一口唾沫,强撑着道:“你的剑钝了。”

        确实是钝了。血肉是最好的铠甲,再强的剑客,也杀不穿千人血肉堆出的防线。

        “在钝到折断之前,你猜我能杀几人?”青年眼中蒙上一层危险的雾,干净的面孔因此透出令人心惊的妖艳来。

        两人在咫尺之近对视。

        “皇子,你快将我耐心耗完了。”青年话音开始发冷,透着一股无情的慵懒。

        一股寒意从图兰骨头深处泛上。

        两军交战的喊杀声在逼近。他已错过了夺回城门关门打狗的时机。眼下若他死不撤军,仍然能给汉军造成相当的死伤,可是百户与千户几乎死伤殆尽,军队组织遭受重创,眼看着他若不撤军,也必将被斩杀,汉人夺城已成定局,他死不撤军还有何意义?

        拿自己与将士性命,去消耗何素,为下一支对上何素的军队做嫁衣吗?

        青年的剑扣在了图兰的中指上,再度以生硬的胡语向四周围拢的士兵喝道:“撤军。”

        士兵彼此望望,或茫然,或为难,最终仍都望向图兰。青年见状心知胡人军令如山,终究还是要图兰一言而决,心中不觉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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