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也没见他对英格拉姆君如何如何了……
不想给对方深入思考的机会,凛不再浪费时间,径自骑到了天理的腰间,把胯间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一手握着肉柱对准位置,一手撑开穴口。
“等等、起码润滑一下,别受伤了。”
天理忙不迭伸手去推,但他终究晚了一步,下身被人掌控着,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凛也不管他,又用力把小巧的雌穴口撑得更大,他那里生得很小,在占据主导地位的时候,若不努力到这程度,就没办法容纳对他来说过于粗大的肉茎。
“啊、嗯嗯……”
并非不觉得羞耻,自己也知道,眼下的行为说是淫荡下贱也不过分。但是,不得不容忍其他人的侵犯,而始终不能和最重要的人合为一体,这种事也太残忍了。因此,咬着牙也要做下去,即使面红耳赤到血液都仿佛要沸腾了一般,也还是慢慢地沉下腰。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正相反、进得格外顺畅,以至于凛错误地估计了下落的力度,一下子便顺势坐了下去,肉棒直直地捅到了甬道最深处,将平坦的腹部顶得凸了出来。
“——!”
凛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猝不及防之下便达到了顶峰,腿一软上身就向前趴伏,跌到了天理的胸膛上,颤抖着痉挛不止。
“啊……喔……嗯……”
天理稍一侧头,就能看到他噙着泪花、完全失焦,好像要冒出爱心一样的墨瞳和绯红的脸颊。下身被紧密包裹的同时,似乎徜徉在温水之中,感觉异常舒适,但比起这点微不足道的个人感受,他更在意凛的状况。内壁剧烈收缩推挤,但却并不像在拒绝,而是饥渴地向内吞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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