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也就明白了过来。凛这次来,就是为了和他做的。虽然没看到有哪里能放东西,但以凛严谨的性格,肯定是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啊、什么?”凛慢了几秒、才直起腰来,眼神水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才反应过来,“哦,是啊……要戴套的……”

        他茫然地环顾一圈,哪里也没有,又与同样茫然的天理对视了数秒,突然闷闷道:

        “不要那个,可以吗?”

        “这怎么能省?”天理气不打一处来,“可以出门去买,我已经答应了,你不用害怕我逃走。”

        “不是、不是……”

        凛有些着急,索性耍起赖来,

        “我喜欢天理射在里面嘛,不会有事的!又没什么大碍!”

        和做时,由于存在“生殖隔离”,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那时他倒很想让他们做好措施,只是没人听他的;至于英格拉姆,也从来没戴过套。结果,和喜欢的人做爱时反而要顾忌这些,没有这样的道理。

        而且,总、总不能比起天理来,先怀上伊格的孩子吧……?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天理只感觉头大如斗,在他眼里,凛仍然是那个孤僻内敛、乃至于有些古板的乖孩子,随便讲一句就羞得说不出话来,现在却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难道时间的魔力真的如此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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