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浓重的酒气熏得睁不开眼,凛奋力挣扎着去摸藏在枕头下的枪,在他摸到冰冷坚硬的枪管的同时,腿根也抵上了某个勃勃跳动的硬物。
“诶、咿……”
不知是太久没见这东西了,还是酒后又有所成长,总之、凛禁不住浑身发抖,他先前有想过要不要自己润滑,但生怕被利用而放弃了,并且、想也知道不能指望一个醉醺醺的人会耐心地扩张。
“不、不啊……我、会坏的……别这样就……”
“嘻……”
听到他恐惧地喃喃低语,亚瑟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他抬起头来,用明显不太清醒、混沌一片的眼睛死盯着凛的动向,两人的鼻尖都快贴在一起了,过了半晌,才慢悠悠地道,
“凛你啊……总是撒娇说这个不要、那个不行的,我也觉得应该听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掐住凛的面颊、一下一下地拉着,手上同样没什么轻重,掐出了一大片红痕。
这不正常……虽然不是彻底醉得不知东西南北了,但亚瑟已经陷入了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
“但是,你却一直一直都在不停地勾引我啊……平常又凶又固执,但一被吻,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哪里都很软,眼神也好像是期待着别人对你做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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