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参加了比赛……珀西瓦尔卿和鲍斯卿……”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晃晃悠悠地不知往哪里走。

        “……”

        “最后,凯……凯……说、说……谁最后……可以自己站着走出门……谁就是、就是……”

        ——那群家伙到底是要怎么喝、才能灌倒一头龙啦?!

        仔细一闻,虽然不是那种冲天的酒臭气,但亚瑟周身都环绕着熏熏然的浓烈酒味。恶心是稍微有点恶心,但醉成这个模样,应该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了,肯定是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

        悬在心间的大石总算落了地,凛现在才稍微松了口气,向前走了几步抓住亚瑟的胳膊:

        “你先坐到那边——呜啊!”

        亚瑟竟突然借着这个姿势发力,一下子把他甩到了床上,欺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可能是由于醉酒控制不住力道,凛几乎听到了自己肩关节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

        “疼……不要、先放开……我疼……”

        凛想要用另一只手去推他,但不管怎么用力都是泥牛入海,对方一动也不动。不光如此,还径自将头埋到他的颈侧,像动物一样嗅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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