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咿……嗯、嗯!已、已经好多年呜、呃不要、饶了……哦、哦……之前也、不行嚯哦……!”

        父亲的脑子恐怕是乱成了一锅粥,但凡还有一点理智,也不会回答这种问题。虽然自己也差不多,但好歹还是绷着最后的一根弦,不至于把他彻底操坏,正好还能逼着他“招供”。

        “以前也不经操?连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还没有一刻钟……这算什么便器啊,废物,客人还没爽自己先高潮了。”

        阴茎顶在最深不住抠挖着宫口,青年冷淡地质问道。

        “对、不……嗯啊啊……哦、不行、对不起咿啊呀……!求求……啊呃……只想……一个人……哦嗯呜呜呜、待着……”

        “……什么意思?不喜欢他们、还是不喜欢我?”英格拉姆皱着眉。交流成了个大问题,虽然父亲又被改造又被调教,敏感是一定的,但到了这地步就有些奇怪,再怎么改造也不会弄成这种他完全给不了回应的程度,趣味会大大降低的。

        “所有的、哦呜……不要啊嗯呼……讨厌、和人一起啊呼……明明、说过了呜!自己嗯嗯……待着……一次又一次地、讲,为什么、为什么……!”昏昏沉沉中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倾吐出来,不知是因为过度快感还是什么,少年的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淌,“随便凑过来……哈呜、再背叛我……子宫啾啾地不行了嗯哦哈唔……像……一样!……都、一样呜呜……!”

        那个人问,你是哪里来的,你叫什么名字。这两样,一个也不知道,也不必要告诉对方,所以、继续沉默不语,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那个人说,天气太冷,你会死的,或许冻死、或许饿死。自己的死当然也不关他事。在那个到处都是瓶瓶罐罐的地方,每天都会死很多人,谁的死都不关别人的事。

        不想那样,不想被掏空身体,不想注射,不想和人挤挤挨挨地躺在推车里、推到机器那里无害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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