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哦啊啊啊——痛、伊格啊呜好痛……不要、嗯啊啊我疼哦……!”
脑内警铃嗡嗡大作,金发青年打在颈边的呼吸粗重得不可思议,兴奋得不太正常,明显是暂时失去了理智。之前他已打算放过自己的,跟这个状态的人继续做的话……
“疼……?啊,那就这样好了……”
冠部再次侵入子宫口,碾弄肥厚的还未消肿的肉环,那一圈肥嘟嘟的肉中间、只有一个针眼大小的洞能直通进子宫。宫颈是细长的一小截,正好能容纳龟头,他就不住按摩着肉环、把它向上顶得更加内凹,啾地完全包裹住头冠。
然后就这样退出一点点,再抵着宫口进去,咕啾咕啾奸淫着宫口的窒肉。
“嗯呼哦哦噢噢噢哦哦——!不要……哦嗯呼噢噢,子宫呜嗯嗯嗯,干坏了……坏了嗯……!”
英格拉姆却判若两人地充耳不闻,继续小幅度激奸宫口,龟头和窒肉相交出舌吻般的啾滋淫声,偶尔会把整个阴茎都拔出体外,再猛地直插子宫,转着圈碾压肉环和内部的嫩肉,每奸一次宫口,就捏一下鲜红充血的乳尖。
“不咕咿哟哦哦啊啊嗯——不行了嗯哈哦、伊格、伊咕呜呜呜……求、嗯呀里面……呀呜!涨啊……”
少年的悲鸣声也已然没了神智,凛少年时期嗓音就低、现在却挤出了尖利淫媚的声线,拼命摇着头。
“爸爸你、以前不是娼妇啊肉便器的什么都做过吗……”英格拉姆不以为意地亲了亲他的耳后,阴恻恻地道,“就算不说我也都知道,婊子,怎么还是这么不经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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