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步逼近许尤夕,盯着她,细看下,她更是漂亮了。
脑子浮现出来下午湿身的她。
漂亮无用的废物,他这样想。
有点头晕了,他几乎不喝酒,但今晚喝了一些。
他不理会许尤夕,抬脚上楼,却没想女孩还是固执地选择拦他。
不出意料他撞倒了许尤夕,她摔在阶梯上,而他又整个人压了上去,很重的,她吃疼地哼了一声。
言易甚和她离得有些近,近到言易甚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很香,软甜的香味,不好形容,大概是她自带的气味。
“易甚哥哥…”她可怜的声音,有些嫩生生冒着湿意。
许尤夕又在用那双眼睛看他,又湿又亮,脸色有些发白,唇色也是失血的粉,仿佛被他狠狠欺负般。
不幸的,言易甚起来了,他脑中上过一杯暗红色的酒,想到朋友无奈的笑,那句:“易甚,你就该找个女人放松放松…你压得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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