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太狠了吗?也是,听到父母的死讯急匆匆回国,一回国就要接手一个庞大的公司,一堆吸血吞肉、豺狼一样的股东,还有这个只会哭泣和说对不起的拖油瓶。
她有什么用呢,什么都没有吧,一个花瓶。
如果不是她,有了那花去的四个亿,他也可以省些麻烦,那会像现在,因为那四个亿和失去的项目被那些股东要求吐出股份和权力,搞得他快要失去已亡父亲留下的公司。
身下越来越热,燥得他心烦,他游刃有余的活了二十四年,现在这种游刃有余因为许尤夕而消失了。
他想发泄,而许尤夕的一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伯伯母”彻底烧掉他的理智。
他起身,突然地将地上的许尤夕拉进怀里,抬抱起她。
许尤夕发出了一声尖叫,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言易甚把她扔在了床上,没有收力,即使床很柔软也让她吃疼了一下。
“易甚哥哥!?”她短促叫了一声,言易甚压了上来,一把撕开她的长裙扔在床下,又扯下她的内裤,用那根烫人的肉根戳着她的肉缝。
“啊!你干嘛!放开我!”许尤夕尖叫着。
言易甚却抓着了她细长的胳膊压在她的头顶,压开她的腿,磨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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