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江南地区乃是我大明钱粮之命脉,乃是对抗辽东建奴的重要后方,万万以稳为主。若是贸然收缴此税,说不得会激起民变,莫说对抗建奴,我等甚至还要分兵安抚后方。届时腹背受敌,那才万万不妙啊!”
不等诸葛亮开口,一旁还站着的周延儒也急了,拱手道。
“禀皇上,臣赞同谦益兄所言,不仅如此,臣还想补充几点。”
“讲。”
“是...神宗皇帝收缴二税务之中,矿税不必提,江南地区本就矿产不多,大头都在商税上。然而商税乃是极高的三十税一,我大明以农立国,商业为辅,江南地区的商贾们多是小本经营,此税一开,不知有多少小商沦为难民,还请皇上万望三思啊!”
他说完,两手一摊,面露忧国忧民之象,而朝堂之上尽是附和之人。
而那些站定在原地默不作声的人,竟然还会被东林党人瞪眼以待,被迫乖乖出列附和。
诸葛亮在龙台上看得一清二楚,却默然不语。
而台下的钱谦益见有那么多人强撑自己,心中大定,连腰杆子都直了不少,当即趁热打铁道。
“皇上,还是收缴三饷,最为稳妥!”
诸葛亮凝视着如此朝堂,藏于长袖之下的双拳微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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