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听了这话,倒也汗颜。

        话说不理朝政只顾享受的,您也也有一份吧?

        但这样的话,他决计是说不出口的,更是要恭维道。

        “是的,江南鼠辈自然是丑陋,但形势所迫,合作乃是必然。更何况以王爷您的身份前去交涉,他们必然欣喜若狂,届时许多事情自然好办。眼下的重点,反而是那锦衣卫!

        不瞒王爷,我同此次出行的锦衣卫副指挥使乃是同乡,若能赠与银两,再送一封家书,必然叫此人心动难耐,透露出锦衣卫的动向,我等自可破坏皇上江南收税一事。”

        朱纯臣听了这话,眼中放光,但又有些犹豫。

        锦衣卫毕竟身份特殊,万一暴露了,自己岂不是也会遭到牵连?

        他迟疑道。

        “师爷,你跟随我多年,我自是相信你。只是那锦衣卫中到底何人乃是伱同乡,若是钱财送去,反遭诬陷,又当如何?”

        “这一点还请王爷放心,此人耳根软,贪心重,只要换一种方法,定叫他服服帖帖的为我们所用。”

        师爷信誓旦旦的说道,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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