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转而去了密室,这才向那师爷询问道。

        “师爷,看你的模样,想来是有了对策,说说吧。”

        “王爷果然睿智,什么样的心思都瞒不过您。依小生所见,想要在皇上近处玩把戏,恐怕是难了。皇上心思缜密,处事滴水不漏,更何况还有锦衣卫辅佐,在京畿地区,您是对付不了皇上了。”

        朱纯臣颔首,对此并无异议。

        连自己的亲族旁支都被整得服服帖帖,不敢造次,他已想不出什么能够有效对付皇上的方法了。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回王爷,我等应该效仿重耳,在外而安!”

        “噢?”

        “皇上不是下派户部官吏与锦衣卫一起望江南地区收缴矿税吗?我料定江南地区玩的拆东墙,补西墙的把戏断然会被皇上识破,届时双方必有冲突。我等何不如提前一步往江南地区与那些巨商沟通,再同那锦衣卫活动活动。”

        朱纯臣听了这话,却是摇头叹息道。

        “皇上已经清洗了阉党,东厂被废,锦衣卫更是被他牢牢掌握,我们如何能同锦衣卫活动?至于江南地区的商贾,那些人鼠目寸光,只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半点也不肯理会大明局势。说实话,我都有些看不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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