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他点燃了,他隐忍的咬着牙关,将脚下的剑踢回文丑脚边,握紧拳头,“下次再滥杀无辜别怪良不客气!”
说罢颜良便要转身离去,文丑弯腰将地上的剑捡起,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平静道:“那丑拭目以待。”
颜良原以为他会说些别的,为此还停留了几秒,没成想文丑说的居然是这句,气得他嘭的一声关上门大步离去。
颜父听闻两人闹翻,文丑不肯下楼一起就食,不禁叹了口气摇摇头,命客栈再烧几碟饭菜一会他带上去。
那孩童坐在凳上由着仆役喂食,他听见这饭话眼珠转了一下,吃了没几口便借口有事下了桌。
仆役有些不满颜良外出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所以一听这孩童有事,也没细问,便让人走了。
孩童瘸了一条腿,走起路来慢吞吞的,等他走到后厨菜已经烧好放在一旁,他见后厨就只有一个伙夫,便蹲下潜到那菜肴旁边,从兜里拿出药粉在那几碟菜里都下了一些药这才回去。
伙夫不知道那些菜里下了药,听见颜父叫他,便用案板端出去递给了颜父。
颜父端着菜敲门进去时,文丑正低着头拿木梳梳那许久未梳纠缠在一起的发丝。
文丑不喜欢颜父,他一见到颜父进来,当即皱紧眉头问他前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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