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寻到合适的住处后,颜良这才放下李氏,去盘问文丑。

        “那火是你放的?”颜良脑海中一直重复着那些妇孺在火焰中扭曲着身体,拼命往外跑,却依旧被火焰吞噬的残酷画面。

        “是。”文丑垂下眼帘,用帕子仔细擦干剑刃上的血迹,“那孩童应当随着大火一同死去,你只瞧见他现在的可怜,却未瞧见他逼迫那些被俘上山百姓时那些怨骨的痛苦。”

        就像颜良只知道效忠那残破腐败的朝廷,不知变通自拥为王解救百姓于苦海一般,只知表面大义不知其理,以至于无数无辜百姓丧生于病乱灾害中,他却看不见,他只看得见他那被架空的帝王和被顽固子弟侵蚀得飘摇的王朝。

        皇权的刀已经落到他脖颈上了,他却依旧坚持该死的忠义理智孝。

        文丑痛恨颜良的固执迂腐,却又因为深爱着他,即便屡次因此被迫献身也依旧不肯离去。

        “纵然他以前作恶多端,可如今他双手被废还瘸着一条腿,什么也做不了,只要悉心教导他会改过的。”颜良固执得可怕。

        文丑不想同他争辩,于是将手上的剑扔在他脚下,抬起脸冷漠的看着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文丑的脖颈纤细漂亮,莹白的肌肤下青黛色的青筋依稀可见。

        文丑滥杀无辜本就叫他恼火,如今又抬着脸挑衅的看着他,仿佛赌他不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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