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低着头,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羽鸦般的长睫轻轻颤动,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碗边。
即便敷了脂粉,可文丑身上的红痕依旧明显。
颜父沉默了一会,又和李氏说了些劝话。
说到最后,两人各执一词不欢而散。
颜良不知道颜父对文丑的那些个腌臜心思,他只当是父亲体恤他这个貌美的庶弟,所以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着惹怒李氏的风险来劝告。
晚膳用完后,那些个姨娘庶弟妹们在李氏的警告的目光中留了下来,唯独颜父拉着文丑出了门。
见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李氏拇指狠掐了把食指暗骂一声造孽,随后便迅速收敛起了怒意,开始同各个姨娘们商量起颜良的婚事。
颜良从未考虑过成家之事,所以在听见李氏同他说哪个姨娘家的女儿表妹好时,他尽管心中颇有微词,但碍于李氏的颜面,他抿了抿唇没有将话说出口。
自那晚过后的几日,颜良再没看见过文丑。
即便用膳,对方也只是托人捎来话,说了句抱恙。
再次相见,已是月初,文丑坐在轮椅上,长发被人编着束在腰侧,一张白如冬雪的面颊变得有些苍白破碎,清澈潋滟的眸子像是失去了光泽一般,有些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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