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父说着伸手便去拉文丑。
因为常年挥舞长剑,颜父掌心长了不少厚厚的老茧。
手背的肌肉有些肌肉松弛,黑色的老年斑混着黄色的肌肤猝然摸上文丑纤细的手腕,一时间竟显得有些扎眼。
“是啊,那么大一个伤口,一会大夫来了可得好好看看,千万别因为这留下什么疤来。”一旁的姨娘赶忙附和。
即便极力掩盖,可眼底依旧流露出浓浓的欲望。
颜良坐在一旁看着这群人,不由得有些后脊发凉。
倒不是他们有多面目可憎,而是他们分明摆出一种对人好的姿态,可眼底的流露出的欲望却像是随时随地会将文丑扒皮拆骨吃得一干二净一般。
好不容易问完,文丑入了席。
可饭还没吃几口,颜父便皱着眉头同李氏道:“阿丑如今都快弱冠了,你还拿贞操锁锁着他这未免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李氏见他忍了几年,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便不由得冷笑一声,“他文丑既然生在颜家作了奴仆,那就要守好奴仆的本分。”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既然不明白,那我这个当主母的就应教他。”李氏的话掷地有声,以至于过了许久都没听见筷勺拿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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