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成想,颜良居然一等就是一夜。
文丑站在树后,望着那身材高大的颜良,一时间心里涌现出许多复杂的情绪,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颜良见过了一夜文丑还没回来,可询问他人,他人都说未曾看见文丑。
颜良焦急万分,只得放弃了狩猎抢夺第一的机会,驾着马去猎场四处寻找文丑。
见颜良离开,文丑这才抹了抹眼泪,从躲藏的树后出来去找太医敷了药,待好些这才敢回营。
颜良回来时已是傍晚,他见文丑裹成一团,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不禁焦急万分,赶忙问他昨日去了哪。
“昨日,瞧见一只兔子煞是好看,便追了出去,不小心跌入了坑里,方才爬回。”文丑吸了吸不通气的鼻子,心里的酸意和委屈像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可曾伤到哪里?”颜良双手撑上床榻,想去看他的脸,可文丑却钻进了被褥里,闷声道:“摔成了猪头,难看得紧,你别看。”
见文丑如此较真,颜良摸了摸他那躲在被褥的头,柔声道:“良知晓了,阿丑出来,小心一会闷坏。”
文丑应了声,这才钻出被褥。
“饿了一天一夜,有什么想吃的吗?”颜良看着背对他的文丑,不禁感慨,昨日他应当带着文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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