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跳下瞬间,有些麻木震痛,再加上他的腿早些年被颜父划了一刀,走起路来本就吃力,如今更是雪上加霜,缓了好一会这才跌跌撞撞的往来时的路跑去。

        只是未等他多跑,一支箭羽便突然划破长空,倏的一声射中了他那只完好的腿上。

        文丑失了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蔚文曜从后驾马赶来,在离文丑只有几步之遥时,跳下了马,揪着文丑的长发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过有几分姿色便摆起了正经人的谱,身下的小洞,还不知道被多少阿猫阿狗进去过。”

        文丑狠狠的瞪着他们,却兀的被揪着长发拽进了树丛里。

        身上的衣物尽数被剥落,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文丑被他们三人钳制在树丛中,捆住双手,被逼着用脚交姌。

        他们原是想插进文丑的小穴里感受美人的肠穴的紧致的,无奈文丑穿了贞操裤,他们几人将剑斩断了,愣是没破坏那贞操裤半分,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上文丑的腿和嘴。

        但嘴,依着文丑这要杀人的目光,他们怕一放进去文丑便会咬断他们的命根子,便只能操起了美人的长腿。

        文丑一瘸一拐的回去时,天已经黑了,他的唇被人亲吻得撕裂泛紫。

        颜良回来后,发觉他不在,于是四处去寻找,可都未曾找到,便只能在外挑着灯盏等文丑回来。

        文丑一眼便瞧见了他,他怕颜良担忧,又怕颜良冲动去找那些人算账,便转头躲在了身后的树后,期盼颜良能早些进去休息,他才好摸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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