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贱妾有几句话想说,不知道当不当说。”
“嗯,今日你将为夫伺候得很好,又在这寝房之中,夫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诺。”霍显娇柔地应了一声,但是脸上的黑气却变成了杀意。
“夫君,贱妾认为,那长信少府不能如此轻饶了。”
“哦?夫人何来此言?”
“阻挡上庙号之事小,诋毁孝武皇帝之事大,如果就这么算了,那岂不是纵容天下人口不择言,再者说了,这夏侯胜得罪了县官,县官必然对他不喜,如果轻饶了他,恐怕会让县官对夫君心存怨念。”
天子对自己心生怨念倒不会,但是霍显的话也提醒了霍光,夏侯胜所犯之事,可大可小,轻飘飘地放过,似乎确实有纵容之嫌。
“夫君可别忘记了,一时之仁,不如一时之狠……”
霍显说到这里,就知趣地闭上了嘴,只等着霍光自己去思考,以她对霍光的了解,这足以让霍光升起疑心了。
果然,霍光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夫人说得对,此事倒是为夫有一些软弱了。”
“不是夫君软弱,是太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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