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个月之前,霍光曾因为那件事情对她发过火,所以她此刻才格外地小心。

        “夫君,那些捉到的人该怎么办?”

        “凑热闹的那些黔首就交给廷尉他们去处理,不是笞刑就是流刑,这符合大汉律令,但是……”

        霍光说滔滔不绝地说着,完全没有发现身后霍显已经有些厌烦。

        虽然厌烦,霍显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听下去,她才不关心这些黔首的死活呢——虽然她也曾经也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但时至今日,今非昔比,她已经不可能对那些普通的黔首有丝毫的同情了。

        “那些普通的儒生,虽然是被几个博士官煽动来的,但是毕竟也冲撞了天威,惊吓到了县官,所以要全部逐出长安,发还本籍,如果是长安人,那就罚几万钱,以儆效尤。”

        “至于那三个带头闹事的博士官,恐怕都得死了,当然,他们亦可以选择宫刑。”

        名望颇高的大儒,在霍光的口中无足轻重。

        霍显忍不住了,她微微放松了一些手中的力道,轻声细语地问道:“那长信少府夏侯胜和他的同党呢?”

        “嗯,那些站出来附和他的同党,解除官职,贬为庶民即可……”霍光想了想,接着说道,“至于长信少府夏侯胜,虽然是首犯,但毕竟年事已高,也解除官职即可。”

        霍显皱了皱眉,一股黑气爬上了她那白皙秀气的脸上,她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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