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执金吾带来了六百材官,他们分别隶属中垒校尉和步兵校尉,可是我大汉的精锐,殿下大可以放心。”

        “哼,寡人安知那执金吾是不是也与昨夜的事情有关,说不定就是他派人来放火,想要烧死寡人的!”

        刘贺的声音越发癫狂起来,说的事情更是让安乐和乐成不寒而栗。

        光天化日之下,指责执金吾参与刺杀,简直是无稽之谈。

        但是对一个癫子,又能苛求什么呢?

        “殿下,此话可不能胡乱说啊,执金吾掌管长安治安,怎可能行如此不轨之事。”

        “莫要说是执金吾,如今回想起来,你这少府也不可信,刺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与你们迎驾团一起来,说与你们没有关系,大行天子恐怕都不相信。”

        刘贺的话愈来愈癫悖无状,安乐赶紧把后院里的闲杂人等都赶了出去。

        乐成非常头痛,脸上的汗也是越来越多。

        这昌邑王和大行天子差得未免也太远了一些吧。

        “那、那殿下到底要如何才能放心移驾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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