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昨夜的大火,确实惊吓到了昌邑王,更看得出来,昌邑王似乎确实有癫悖的隐疾。
灞上的那副义正词严的模样,恐怕不是常态。
难怪世人皆说昌邑王癫悖,原来癫悖在这里。
“殿下,下官乃少府乐成,想与你面谈,可否?”乐成抓住机会,扯着嗓子问道。
“不见,寡人谁都不见,外间都是要谋害寡人的歹人,寡人要回昌邑,现在就要回昌邑!”
刘贺的话越来越急,正室中还传来了桌椅板凳摔倒的声音。
当乐成与安乐两人想要凑近一些的时候,门板突然一颤,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到了,接着,似乎就听见了陶杯粉身碎骨的脆响。
要是二人进了门,这只杯子恐怕就砸在他们的头上了。
这殿下怕是病得不轻啊。
“这殿下一直都是如此吗?”乐成问道。
“这……这以前是如此,可这两年似乎很少如此……如此……了”安乐犹豫不决,最后也没有说出癫悖那两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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